周五晚上。
华伍送郁白含去了和齐玦约定的酒吧。
郁白含到的时候,齐玦他们已经在里面嗨着了,孙以青出来接了他一下。
他进到酒吧里,只见一片昏暗的环境中灯光迷离,音乐喧杂,气氛热烈而躁动。孙以青这会儿又摘了眼镜,穿了身花衬衣敞着领口,“这边。”
郁白含微微吸了口气,“你好”
未尽的话语隐没在对方闷骚的一笑中。
孙以青一副正经的模样转头领路,“走吧。”
等到了卡座内,郁白含才发现五金批发er打扮得都非常的浪,杨辛原的一头金发还抓了一缕上去,看着十分狂野。
郁白含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衬衣休闲裤。
对面几人纷纷招呼
“白含来啦”
“来来来,坐这儿。”
齐玦看他打量着各自的衣着,一眼扫过去思索着说,“喔,你穿得是太乖了,一看就是不怎么来酒吧的。”
郁白含摸着衬衣上方的纽扣,“那我解两颗”
“别”齐玦差点跳起来。他瞥了眼周围被他的大喇叭吸引过来的视线,又放缓了声音说,“你就这样,特别好。”
郁白含
杨辛原咳了一声,“对,也不能太浪。要是让陆哥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们怂恿你把扣子都解了,他来了非鲨了我们不可”
齐玦附和,“没错,不但会把我们鲨了,还会把你”
集体的视线齐齐落在了郁白含身上。
闻娄在静默中出声,“。”
郁白含
他顿时又蠢蠢欲动地摸上了扣子,满怀期待,“还有这种好事”受到吸引jg
五金批发er
在众人的阻止下,郁白含终于打消了造作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坐在卡座里点了杯酒。
他们这方属于卡座。
放眼整个酒吧,应该是视角最好、同时又最清净的地方,不愧是至尊待遇。
这会儿陆焕还没来,他们便先聊着天。
闻娄问齐玦,“这次又是你哪个朋友的酒吧怎么觉得你到处都是朋友,你还真是海王啊。”
齐玦呸了一声,“这叫四海之内皆兄弟。什么海王我又不养鱼。”
杨辛原替他说话,“就是,他连对象都没着落,还养鱼呢。”
“”
郁白含在旁边抿了口酒,转头采访孙以青,“维系你们这份情谊的纽带究竟是什么”
很难想象,这么长时间都没散伙。
孙以青优雅举杯,“因为其他人都容忍不了我们了。”
他们只能内部消化。
郁白含恍然大悟地和他碰了个杯哐原来是这样。
坐了会儿,郁白含想去上厕所。
他跟几人打了个招呼随即离座。
他的手机就搁在桌面上。
走了没两分钟,搁在桌上的手机便带着震动响起。齐玦几人扭头一瞥,在瞥见“来电显示”的一瞬,话头陡然停住。
只见来电显示备注着鱼
后面还标了颗爱心。
正激烈讨论着“海王养鱼”的几人张开嘴,心头敏感地一动
郁白含很快从洗手间回来。
他刚走到卡座前,就看五朵金花“刷”地朝他看了过来。他脚步一停,下意识低头看向裤子拉链。
呼拉着的,吓死他了。
郁白含心有余悸地抬头,“怎么了”
齐玦动了动唇,最后指向手机,“你电话响了。”
“是吗”郁白含坐回去拿起手机一看,是陆焕打来的。他嘴角不自觉一翘,给人回了条微信。
有耳我刚刚去洗手间了。
鱼嗯,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这边结束了,正往你那边过来。
有耳那你多久能到
鱼离得不远,估计就二十分钟。
有耳快来快来试图引诱
鱼又不消停了是不是。
郁白含顿时咯吱一笑
他和陆焕聊得投入,完全没注意到身侧几朵金花瞥见他甜滋滋的笑意时,目光是如何的惊疑不定。
他发完消息将手机一关,看面前的酒杯喝空,便问齐玦,“我再要杯酒可以吧”
齐玦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
郁白含就再要了杯鸡尾酒,窝在卡座里一边喝着,一边等待奔来的麋陆。
过了十来分钟。
他估摸着陆焕应该要到了,便拿出手机准备和人打电话,正好这时候陆焕的消息发了过来。
鱼我到了。
郁白含立马站起来,同齐玦几人说,“陆焕到了,我出去接他。”
齐玦几人,“噢噢噢”
郁白含说完转身离开。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喧闹的人群中,从刚刚开始就心神不宁的齐玦他们才相视一眼,战战兢兢地小声讨论
“那个鱼,应该不是那种意思吧。”
“可后面还跟了个爱心”
“说不定是陆哥呢。”
“陆哥为什么是鱼”
问句一出,他们同时陷入了沉默。
感觉更奇怪了
几人正静默对坐着,卡座前忽然立了道高大的人影,低沉的声音传来,“你们是在酒吧里聚众打坐”
齐玦几人抬头,只见陆焕已经到了跟前。
陆焕扫过一圈没看到郁白含,“他呢”
“白含刚出去接你了。”杨辛原说,“应该是人太多,你俩错开了。”
“嗯。”陆焕转过头正要去找郁白含,忽然被四只金花叫住。
“等等”
齐玦对上陆焕深邃的目光,吸了口气试探地问,“陆哥,你是鱼吗”
陆焕蹙眉,“什么”
“”咯噔哦,哦豁。
那头,郁白含出门没找到陆焕,却正好看见樊霖将陆焕的车开走。他猜陆焕应该已经进去了,便又折返回来。
他刚穿过人群走回卡座,就看熟悉的身影正立在卡座跟前。
郁白含眼神一亮,“陆焕”
话音落下,前方的陆焕和金花们同时转向他
郁白含脚步刹住
他,又怎么了吗吃爪爪。ovo,